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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讨论后思考

作文题

 

 

 

 

关于这道作文题,我做了下面工作:

   1.了解文题引文背景。                

              月夜

                 沈尹默

          霜风呼呼的吹着,

          月光明明的照着。

          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

          却没有靠着。

            (新青年第4卷第1号/1918年1月15日)

   2.确定是否原创。

       广东省六校联考题

   3.理解命题意图。

   我的思路轨迹(一):立着却没有靠着 —— 怎样立着,为什么不靠着——并排立着,不想靠着——为什么要并排立着,却不靠着呢——立与靠的关系究竟有哪些呢 

    ……

   4.学习命题阅卷提供的参考提示

       采用原命题立意参考。

   5.阅读了部分学生作文。

   6.参与了教研组讨论。

   7.阅读了关于本内容的其它栏目内容。

   下面谈谈个人看法:

   作文题命制后,学生去作文。

   明白命意者意图是学生作文的第一步,也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命题者意图是什么,每个考生自己去领悟。不同的学生会有不同的解读,但一定要和命题提供的材料扯得上联系。

   学生根据自己领悟出来的意图立意,有正向立意亦有反向立意还有综合立意。

   评判其符合还是基本符合还是不符合,不是很难的事情。但把握学生领悟水平的高低,理解层次的深浅这倒是很重要。

   因为,思维是一种逻辑,语言是一种艺术,换一个角度来说,它可能就成立。       

   判断哪些学生的更接近命题者意图或哪些学生的是游离,这是阅卷者在阅卷过程中根据阅卷前命题老师和作文阅卷老师共同讨论后试阅部分学生作文确定的评阅标准后来评判的。这需要阅卷者仔细审读。

   教研组组织了作文专题研讨:在命题者谈了命题意图之后,阅卷老师谈了阅卷感受,教研组长作了比较系统的情况分析并提出了一些值得商议的问题。

   大家针对组长提出的问题展开讨论,很是热烈。

   思路是在庞杂中理出来的,逻辑是在辩证中产生力量的。

   阅卷标准一旦制定,命题者意图如何就不再是评判的依据(命题者意图只是阅卷标准制定的参考依据)。

   而阅卷,关键是要理解学生,读懂学生。每一位阅卷者,都是读者,也就是我们要理解作者,读懂作者。

   今天不用上课,便写下自己的感受,仅供参考。 

   
 
 

一株树和我 文 / 世冲

霜风呼呼的吹着, 月光明明的照着。 我和一株顶高的树并排立着。 却没有靠着。

——沈伊默《月夜》

      每当我默读这首不知名的小诗,它的字句总会悄然埋葬在我缄默的梦里。我不知道它有多少种意义,但既然在我梦中,应该可以由我定义。其实我也道不出梦中的情结,而面对现实,又总想起梦中的一幅几乎静止的丹青。我渺小似蚁,一株参天大树与我并排而立……为什么,为什么我不靠着?

       我怀着疑问苏醒,手中还抱着村上的《列克星敦的幽灵》,我瞬间想起书中的怪异,但那些被我的梦模糊了,唯一清晰的是昨夜文字遗留下的孤独。在文学的世界,好像只有我和作者两个。作者高大而缄默,多像那棵树。我是那只孤独的拓荒蚁,穿越纵横时空,与作者并排站立。虽然他很高大,但我不在乎,也绝不会躺在他宏伟的躯干上。我疲惫,但有股倔强,有股独立感。他自然不会依赖我,我也不会靠在他的脊背。

       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关系,其实,我们像是未曾谋面的挚友。我站在他们的面前,其实也无需瞻仰,我觉得我们应该平视他们的。即使名望让他们变得多么高大,作为朋友,我应该平视的,他们也应该愿意让我平视,我珍视那些只在乎文字而不去追寻什么地位的作者。我站在树的面前,自然会仰望,自然会期羡他们入云的躯干,他们如此高大,以致我的脖颈也会难以迎合我向上的目光。但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是并排地站着,当然我也会埋下一颗种子,倒不是希望它能够像我旁边的那株巨树一样,我只希望它,开开心心,无所畏惧地成长。

      我抬起头,眼光扫过凌乱的卧室,四处散落着好多书。他们姿态各异,有的折角,有的楞楞的站着,也许我该对不起这些书的父亲或母亲。我弯腰捡起离我最近的一本,是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我扔到床上,也许是因为我讨厌“若干年之后……”的句式,还好那本书不会讨厌我,它会默默地等待,等着我能够接纳了魔幻现实的那一天,然后和我相见恨晚,相许为知己。我又拿起一本折了角的,我抚平封面,是史铁生的《病隙笔记》,头脑中窜出好多东西,这些被翻印无数次的纸张不也是一棵棵参天的树吗?而连文字驾驭都不娴熟的我,仍是一只蝼蚁。有句话叫“蝼蚁尚且偷生”,也许在文学上,应该改为“蝼蚁也可独立”。文章开头那诗的精魂当然可以用于阐述文字上,每个作者都应该找到自己的表达。我们读书是为了什么?也许并不是为了自己也要写出那样的字句,至少我认为如此。我想做一只独立的蝼蚁,即使卑微,我也会追寻我独立的表达。谁都可以说我自不量力,因为我还没有自己成型的风格,也许这辈子都不会有了,毕竟有风格的人大多成名成家了,倒显着稀少,但我仍不放弃。我没有三变的操守,但也想“忍把浮名”,“换得”别的,我不在乎粉身碎骨,只想走自己的路。

      其实我早该这样想,散落在我平淡生命中的闪光全是文学,在形而上的世界里,只有我和文学。也许我的表述会招人唾骂,说割裂了现实与文学的关系,我不想争辩,我在记录自己的梦,梦中的事你又何必较真。我喜欢独立如树的文学,也希望我永远立在她身边。她确实宏伟,也许也不会发现面前久久伫立的一只蝼蚁。 我不在乎单向地付出,也许这就是爱,但我觉得更像一种敬畏,和执着。听人说文学这株大树的种子是感情,周先生也说文学是劳动人民咿呀哀叹而来,到现在那份感情升华到伟大了。万年走来,她苍茫生长,福泽万物。早先卑微的感情被无限放大与传承,让我们得以实现最简单的时空旅行。千百年来,树旁总是立着无数的人,他们有的善良,用汗泪浇灌文学;有的不轨,用利刃在树干上刻下自己的名号。到了现在,文学之树仍然蓬勃生春,那些曾经的人也都成了文学枝干上不朽的纹路。或者说文学感激了善人的德行,宽恕了恶人的罪过,也因此她才如是的磅礴。时至今日,我和无数的人站在树前仰望。我不去憎恶迷失的同类,不去效仿成道的先驱,我用自己的方式站在文学面前,为她添砖送瓦,甚至不会靠在树干上小憩,非要说像什么一样执着,我想是苦行僧。

      文学,于我来说是一份信仰。

       我转过神来,开始收拾这些凌乱的书。可思绪却无法完全收束,它飘到一片浩淼的星空,夹霜的秋风在我脸上肆虐,遥远的天际却仍有朗月,在大地的中心有一株入云的树,并排而立的是一只不怕落寞的蝼蚁,它立着,却没有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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