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温暖的教育

国培传善

谢谢,一路有您——写给李老师及我的同事朋友们

        学校办公室装修,我将电脑里的资料、书柜里的资料大多搬回了家。昨天清理:看到了04年李昌昆老师送我的《细节决定境界》一书,上有他的书法签名。清楚的记得当时我说:我比较粗线条,虽然不缺细心,但细节是我要加强的。

        谢谢!

         又看到了本子上,我记录的,2004年11月他与谭光明老师一道在我办公室他提笔挥毫写下的:妙如斯人。

         我是一个比较爱写字的人,虽然写不好,但就是喜欢写,所以办公室里有笔墨纸砚,且每天都会写上几个字。看到李老师的字,读到他写下的这四字“妙如斯人”,我深感之重!

        此后,我将办公室里的笔墨纸砚拿回了家,不再每天耗上一小时在那上面,尽管曾有书法有成者说,你灵性十足,悟性很高,坚持练习你定可练就“陶体”。现在,只是偶尔提笔。虽然自己常劝别人:羡慕别人,不贬低自己;学习别人,不丢弃自己。但做好任何一件事情都是需要时间的,我应该将更多的时间放到我能做得更好的方面去——

       谢谢!

      接着,整理文稿。看到了许多老师写下的读《让爱智慧》的读后感。李昌昆老师的“在‘智慧’包围中呓语”一文又让我停下了整理的步伐。我反复读着,思考着,思索着,也回忆着——

       2006年10月,我将命名为“让爱智慧”初稿整理了出来,在很多老师、学生、家长读过这本草稿之后,在出版社即将出版之时,我在公共汽车上,碰到了李老师,他说,借他一读。于是,他读完之后就送了我这篇“在‘智慧’包围中呓语”。

                           在“智慧”包围中呓语 

                                         (一)
   认识陶已经五年多了。以前我们是朋友,现在我们是师生——她是我的老师。
   一本《让爱智慧》使得她成为我教书育人的师长。
   我知道她的大作《让爱智慧》即将付梓,遽生一睹为快的欲望,遂借初稿读一个礼拜。无数读者的翻阅已经使它的册页变得“日益成熟”。我是一边看一边做笔记,一边写感想。说实话,感觉很有点“沉”。
   就像撑一叶小舟,我在她滚涌的教育大海里遨游,顺着她指点的方向,尽力解读她睿智蕴藉的语言,感受这里发生的像波光般闪眼的细碎的故事,领悟一个母亲一个教师一个舵手的布施、点化和引渡。我多次下海,但从未有幸接受过这般来自大海深处的淘洗。
                                                    (二)
   将一个班级当作独立复杂的生命体进行全程教育、管理,从胚胎发育到结体成型,从破壳临盆到成长茁壮,做到无一处不殚精竭虑,实是个大工程。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喜怒哀乐、爱恨喜悲,待人接物、理想现实,家庭学校、课内课外,在广爱的海洋里,一个被悉心呵护的集体,一个个生龙活虎而又千差万别的生命,被笼入到无声细雨和温煦阳光所织成的大块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包容?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智慧?抓住所有生活的细节,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借助全方位的教育力量,吸收古今中外的先进理论,运用自己的智慧和技能,将一个一个业已被一张成绩单“画牢归类”的学生循序渐进的教育成健康、自信、上进、乐观的“人”,这又需要什么样的“爱”的“智慧”呢?
  学生是各有其成长背景的,学生是各有其先天个性的,学生是一个可变的生命体,学生更是可以通过“爱”的熏陶来改变的;但是教育不万能,教师工作也有度,教育不是万能胶,一切机会不一定对所有受教者有效,于是,决定了我们实施自己的“爱”的时候需要讲究智慧。
  面对一个广大成员自信缺失、习惯散漫的集体,教育者的一剂“包容”不见得就是灵丹妙药。于是,重新认识自我的反复细致的工作成为教育者的当务之急。如何“让爱智慧”?“首先,要勇敢;其次,要百折不挠”,“让学生智慧起来,这是教之上乘”!智慧转化成效能,是需要勇气为动力的。什么是勇敢?“不计较无意损害你的人,不报复有意伤害你的人,不拒绝真心实意帮助你的人”。这不正是中国古老哲学的“大勇若怯”?“扬长长就会更长,讲短短就会变长”,“对那些智商不低、能力不差却不爱读书、甚至厌学的学生来讲,改变其对学习的认识,端正其学习态度……是重中之重”!从根本上解决主体问题才是真正的智慧之源。10月10日记载的“带刀”事件的处理,抓住时机进行法制教育,正本清源,不正切合了“疾恶如仇”“刚勇若奔”的深刻哲理?因为事事在心、时时有心,所以体育运动会成了“增强班级凝聚力、增强班级战斗力的极佳时期”;待到班级风气大致成型以后,“智慧”的教育提升到心理训练的层面,由是就有了“静能生慧,豁达更能生慧!”
   正是这些零星细节处理的纯熟到位,我们才能够看到了陶的学生自动生出来的种种“智慧”:从英语单词比赛中懂得了“知识原来是那么的广”“感觉好多东西都不懂呢”“只有来自内心的真正的力量,才可以一跃千里”;“现在我只是一只沉睡的狮子,尽量再忍,总有一天会爆发的”;“也许,一秒钟就让一个人面目全非”;“每个人都能够创造奇迹”!不仅有这些情动辞发的语言,更有让人肃然起敬的行动:上网达8000个小时记录的学生居然能够在较短的时间里彻底戒掉;公开私下已经抽烟成习的学生居然能够主动将烟上缴努力戒烟;打架成习者忍耐一年重犯之后在网上写出令人动容的反思……
                                                    (三)
   看人家的书,领会人家的思想,研究人家的行动,这都只是“外围”,远非事物“道”之所在。《让爱智慧》成书于实践,更成书于作者自身的真善做人。
   陶之做人,第一在于“真”。做学问的真,引发她博览群书、厚积薄发的后劲;做管理的真,形成她循序渐进、不弃不屈的工作作风;做人的真,赢得了全体学生对她慈母般敬仰爱戴和学校社会的广泛口碑。
  陶之做人,第二在于“善”。善在“不计较无意损害你的人,不报复有意伤害你的人,不拒绝真心实意帮助你的人”;“多扶植需要扶植的人,多培养能培养的人,多促成能成功的人”。无论在高中部还是在初中部,无论站在教务处还是作为一名普通语文教师,陶的善良更多地体现在牺牲自我成全别人的无数行为上。
   做人永远在首位,“人品决定学品”是陶经常说的一句话。如果还要说陶的做人的优势的话,那就是“忠诚”。教育职业从本质上讲最需要的就是“忠诚”,而中国人伦道德的内涵里最大的道德也就是“忠诚”。这种“忠诚”理所当然必将体现在对教育对象的职业忠诚里。
  所以,我不愿将这本书看成陶的一项教育研究成果,更不想将此看成蜗角绳头的俗世虚荣;我将它看成一副肝胆,是对教育事业的忠肝烈胆。唯具有这种肝胆者,方可以发出“让爱智慧”的呼唤。
                                                    (四)
   无所求,故无所畏;有其道,乃有其成。
   我将这本书的思想概括为上面一组联句,并把它称为“陶氏智慧”。
   通书以老子《道德经》为纲绳,目的不言自明。万物皆有“道”,万事亦皆有“道”;教书固有其“道”,教育更有“大道”。“道”在阳光下,“道”在物理间;“道”蔽障于自我意识自我中心,“道”明白于超然物外神明得之。玩物丧志,崖岸自高,不可能入“道”;急进狂躁,浅尝辄止,不可能明“道”;俗欲太深,得失萦怀,不可能得“道”。以庖丁解牛的精神来鉴照我们教育教学的实践行为,将看似沉重繁复的育人工作看成一次又一次的艺术创作,以快乐之心争取并对待一切众生的起伏进退,这时候,我们才会有真正的“爱”;为最终实现艺术创造的真实美和人性美,不断推陈出新、取精用弘,我们就必将拥有取之不尽的智慧泉源。
   大智慧,天空海阔;真聪明,岳峙渊渟。
                                                          李昌昆写于同升湖
                                                                2006年11月

       书在正式出版时,选择此文代序。

      接着,又看到了李老师在2007年4月再读《让爱智慧》别想二则。

                           再读《让爱智慧》别想二则
                                                李昌坤
                                                2007年4月9日

     《让爱智慧》已经再版,对作者对读者都是一件好事。“好事”的意涵不是再版本身,而是能让人因此从中领悟出更多的东西。
                          •一•

       做教师难,做有心的教师更不容易。

      《让爱智慧》一书,成书于有心;而有心最重要的体现是创建一个材料和思想的载体。陶老师的这个载体就是名为“陶妙如教育活动实践网”的网站。

        如她一样辛苦奔波于教育实践第一线的教师不计其数,工作中用尽心思、很有建树的教师也比比皆是,做学生工作像她一样精益求精、任劳任怨的教师可说是这个队伍的主流,但是“默默无闻”“自生自灭”者也同样无可胜数。为什么陶老师的教学成果能够成为专著并不断发挥它的影响效能?为什么我们无数的老教师到齿落发疏之际还无法将自己终身所学所得尽数传给年轻人?为什么作为教师的我们一代又一代人都需要走一段漫长的摸索道路?共同的原因就是:我们缺乏有心的搜集和整理。

        一种文化的成型,需要搜集、整理、挖掘等系统的专业工作,“著书立说”本身不是一件大不了的事,但其背后的传承文明、以文化民的功利目的,却是很了不起的。立校七年的同升湖现在只是刚刚站稳、蹒跚行步的儿童,校园文化、企业文化的形成还有待不断吸收消化来自各区域各文化元素的精华,较之百年老校、百年名校,我们还显得稚嫩,我们的文化主流里不时地体现出骄傲而自卑、扎实而浮躁的特质。与个体的自然人成长发育规律一样,我们这所学校的成长有赖于外围环境的呵护照看,有赖于生存能力的不断提升,更有赖于人本主体的不断反省和矫正。而陶老师搜集素材、整体出版并再版扩大影响,就是这个成长者的自我反馈、自我展示、自我矫正、自我分析和评价的一个具体表现。所以,把《让爱智慧》看成是“一个人的一本书”,是浮浅的,是狭隘的,也是缺乏系统发展观的。

       倘若我们的教师在丰富的实践基础上不断积累素材,不断反思自新,不断合作交流并使之成为文件或者著作,同升湖的校园文化和企业文化的健康形成,则要快得许多,全面许多,也深刻许多。

        骄傲而自卑、扎实而浮躁的不成熟的个性,往往是生命个体与生俱来的缺陷,改变补足这种缺陷的最为持久有效的方法就是两个字:“文化”——即“文而化之”。

       来自五湖四海的各类教师,本来就是一笔丰厚的校园文化财富,他们所固有的成长文化背景,广泛而复杂的工作经历,鲜活多样的个人文化特长资源,无不是这个团体应该珍视并巧加利用的宝贝。可是,只有极少数的教师认识到自己固有的财富,也只有极少数的教师在努力留下自己珍贵的文化元素。那些拥有个人网站、博克的教师,那些不断推出自己专业或业余作品的教师,那些不断在各种媒体上发布自己思想观点的教师,还有那些经常保持日记写作的教师,在我校还不是很多。相反,我们的教师队伍里甚至还有着这么一类人,将他人著书立说、发布观点、坚持写作、不断交流的进取行为,看成沽名钓誉,从而表现出不屑一顾的神情,这就真有点堕落了。

        一个人何止是一本书?一个人至少是一本《十万个为什么》。我们没有机会去探赜索隐、皓首穷经,但是我们可以将自己全部所学所历,变成一笔价值不菲的文化财富。有《让爱智慧》先行,真希望有更多的《让爱智慧》随后。

                                          •二•

        同升湖真是一个做学问的地方。在同升湖做教师,就应该做学问。

        以前不知道做学问需要环境,不相信做学问需要环境,在这里待上几年才深深感受到:做学问最好的地方就该是同升湖这样的地方。

        山清水秀,固然不错;水碧天蓝,亦然不错;而同升湖的优势远不止于此。
       在同升湖做学问至少还有三大优势:

         第一,这是一个广纳英才也广纳“庸才”的地方。什么是英才?在一定地域里具有超出常人的能耐、能够干出一般人难以完成的事情来的人,就是英才。什么是庸才?守住本分、绝不冒险、唯唯诺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普通人都是庸才。但是,同升湖的“庸才”是怎么产生的呢?同升湖的“庸才”来前大都是原来单位的“英才”。一个将“英才”变成“庸才”的地方,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英才太多,后来的“英才”势必成为英才身边的“庸才”;一是压抑“英才”不使出头,逼得当初的“英才”沦为“庸才”。同升湖,显然属于前者。在这么一个“藏龙卧虎”的所在,既不能操戈杀敌,又不能行侠仗义,你不研究学问,不是太可惜了吗?在此做学问,你将拥有大批的良师益友。

        第二,这是一个聚集天下各类奇能异等学生的校园。来自全国二十多个省及七八个国家的各学段学生,不同的秉性、不同的爱好、不同的生活习俗、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学习态势,本就是一个值得研究终身的大型“材料库”。面对种种现象,我们如果本着研究家的精神,就少了许多烦恼和焦躁。在此做学问,根本用不着去更广泛的地方招集素材。

        第三,远离闹市的山村生活,一天一地,一山一湖,一间教室,一群学生,就是生活的全部。古人宦后赋闲,商海洗手,莫不为追求这么一个避静所在,或竹或石,精心构造,题一斋名,“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著书立说,藏之名山,不为后嗣留铜臭,只图身后博芳名。熙熙攘攘之后,沉沉浮浮之后,得得失失之后,荣荣辱辱之后,回顾往来径,你又得到些什么呢?在此做学问,不会有“误落尘网”之慨。

        有如此大美之所,在如此清静之地,有如许鸿儒博学,无一丝一纤的挂碍,不做学问,岂不白活?《让爱智慧》也该让我们同升湖的教师智慧。让从事教育的人们智慧。

        反复读过之后,我又一次由衷谢谢:

       谢谢,一路有您!

       在今日7点过几分,我发了条信息给李老师:

      昌昆吾师吾友:昨日整理书柜和一些旧稿,几个办公室的都搬回家了。再次阅读了您04年送我的《细节决定境界》一书,反复读了您写下的读《让爱智慧》后的赞美和别想二则。那是用心用情用理性揉成的。是欣赏是理解更是支持与扶助!

        谢谢,一路有您!

                                                                                    妙如敬上

          重温了张明之老师、吴卉老师、徐德华老师等许多同事、朋友、老师的赞美之文!

          谢谢!

        

          人生的可贵在于展现精神层次的意境。写下这些只是由衷地表达对所有关心我、支持我、扶助我的同事、朋友一份真诚的谢意。同时也是提醒自己:只有更加勤奋、更加努力,才可能不负同事、朋友们!

          谢谢!一路有您!

          谢谢!一路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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